第213章陪伴

路冰娜又说道:“这次舅舅过生日,他非常高兴。当他听说我有了对象,还是个能人时,他说,我有福气。他又听说大姐的烦恼解决了,更是大口喝酒。他对魏校长跟姐姐的事早就不满了,曾跟大姐说,如果大姐嫁给那个老头子,他就不允许大姐登他家的门。”

韩枫说道:“是呀,换了谁也受不了冰琪那事。不过总算解决了,你大姐也可以好好过日子了。”

路冰娜叹了一声,说道:“可大姐还是有烦恼。你也知道,她因为不是正式老师,一直很烦。枫哥,你再帮帮她吧!”

韩枫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这事你不用操心,这两天我就回一趟省城。”

路冰娜哦了一声,说道:“是为我姐的事吗?”

韩枫说道:“也有这个原因,同时也是为了去看我父亲。我家里来信,说他生病了,这几天连班都没有上,我有点担心。他从不跟我说他身体的事,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强者,不想在我的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。”

路冰娜一脸的柔情,说道:“是应该回去看看,你跟你父亲也该和解了,不过别忘了我姐的事。”

韩枫微笑,说道:“忘不了的,我没有那么健忘。”

路冰娜问:“要不要我跟你回去?”

韩枫摇头道:“不必了。我回省城待几天,办完事就回来。然后再住一阵子,咱们就回家吧。”

路冰娜答应一声,说道:“好,我听都你的。”

说着,她扑进韩枫的怀里,充满了深情。

孙大亮和李莉二人返回省城的途中,路过孙大亮的家乡。孙大亮本想回去看看,到林小薇家瞅瞅,但想到与李莉同去,小薇可能会多心的。外人也会疑神疑鬼,于是打消这个念头。他好想回去瞧瞧那个生他的地方。他在那里度过前半生。那里有他的欢乐,喜悦,更多的是辛酸,坎坷,泪水。自己当年万事不顺,尽遭人们的白眼,因为经济条件和个人条件都不好,连说个老婆都费劲。自己为此不知叹过多少气,偷偷地流过多少泪。总算老天有眼,让他中大奖,从此咸鱼翻身,成了人中之凤。他真想大摇大摆的以发迹者的姿态,走进小城,让父老乡亲们都睁大眼睛,认真瞅瞅他孙大亮如今是多么风光与出息。不过反复想想,现在还不是时候,自己除了在经济上有点起色外,还没有建立自己的事业,还没有在事业上表现英雄气概。光在床上得意洋洋是不成的。

两人在客车上,李莉坐他身边。头靠在他的身上,一脸的幸福与快乐。孙大亮看她,她冲他笑了笑,嘴角翘翘,很俏皮很柔美的模样。小嘴儿红润,曲线动人。孙大亮真想迎上去,狂吻一番。

回到省城,两人又恢复正常的生活。孙大亮白天上班,下午回来,享受李莉的厨艺,晚上搂抱着看一会儿电视,差不多时,便与她进被窝,探讨**艺术。每次都让这小姑娘欲死欲仙。

孙大亮回到单位,大家除了向他说些客气话外,都在为柳若娜的事议论纷纷。女的一脸的惋惜与不平,男的则无精打彩的,象霜打的茄子。那位柳若娜的迷恋者小马,更是丢魂一般。见到孙大亮,拉他的手,急问柳若娜哪里去了,还在他家不。孙大亮见他痴情,也动了恻隐之心,便据实相告,说她回家了。小马这才松了一口气。原来柳若娜走时,谁都没有告诉。孙大亮又向他打听出事的详情。小马详细地说了,末了还说,那家伙真可恶,他滚到楼下时,我也气极了,冲上去又踢了几脚。敢碰咱们的仙子,不想活了。说到这里,小马二目圆睁,仿佛又回到那天的场面。

“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她呢?”

小马望着孙大亮,像是询问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孙大亮叹口气,也没出声。他真不知说点什么好。说什么都无济于事,事情已经发生,柳若娜已经辞职了。他真担心,她会从此留在家乡,再也不来了。那样的话,他孙大亮会抱憾终生的。

孙大亮抽空给柳若娜打了电话。“若娜,你还好吗?听说你回家了?”

“孙大哥,我在家呢。弟弟要结婚了,我当姐姐的也得出点力。走得匆忙,也没跟你吱声,你不会怪我吧?”

柳若娜的声音很平静,一点也不像出事似的。

孙大亮顿了顿,很温和地说:“听说你辞职了,我也听说原因了。那家伙太可恨了,应该把他抓起来。你现在心情好些没有?”

柳若娜笑了一下,说道:“我踢他一脚,是他活该,谁叫他摸我大腿来着,没踢死他算是客气了。你问我的心情,我和平常一样,没什么变化,你放心好了,这点事,我还没放在心上。”

孙大亮笑道:“那就好。我还担心你因这事坏了心情呢。等你回来,我请客,替你压惊。”

柳若娜微笑道:“孙大哥出血,我一定到,我不会替你省钱的。”

孙大亮哈哈的笑了。接着,柳若娜问起他漂流的事。孙大亮眉飞色舞地说了一遍,当然,与李莉狂欢的事,一点风都不能露,他再傻也知道事关重大。

柳若娜说了几句羡慕话,突然问:“孙大哥,你到底有几个老婆呀?”

孙大亮一愣,稳稳神才答:“我还没结婚呢。”

柳若娜说:我自然知道你没有结婚,我是问你有几个女朋友?”

孙大亮嘿嘿一笑,说道:“那还用问吗,女朋友当然只有一个。”

柳若娜轻笑道:“我还以为李莉也是你的呢,你也不怕林小薇吃醋?”

孙大亮粗着嗓子说:“这事可不能让她知道,知道非翻天不可。”

柳若娜说:“那你得想法堵住我的嘴才行,要不你会后院起火。”

孙大亮知道她在开玩笑,便答道:“我是有求必应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,不如哪天我领你去漂流,我请客的。”

柳若娜连叫:“不去不去,我长这么大,最怕水了,坐船都不敢站在甲板上,见水就晕。”

孙大亮心里暗笑,心说:“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呀,有机会一定让你落水,我来个英雄救美。上次你救我一回,我还没有报答呢。”

最后孙大亮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你不会不回来吧?”

这句话一下子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
柳若娜又不傻,听得出他的关心与体贴。有朋友关心,她也很高兴。

柳若娜说:“弟弟结完婚,我便回去,我向来在家呆不住的,一年到头很少在家。怎么,你怕我不回去吗?那么过几天我若不回去,你来接我吧。”

说到这儿,柳若娜有了笑声。

孙大亮顿时大了胆子,说道:“过几天你若不回来,我就去你家把你抓来,你的房租还没有交呢。”

柳若娜说:“哪有房东对住户这么凶的,你这么凶,我可要赖帐的。”

说着笑起来,笑声清脆悦耳,还带一点柔媚。听得孙大亮魂不守舍,胡想着此时电话那头她的脸有多么迷人。

孙大亮不想放下电话,但总不能一直谈下去吧。他狠狠心,说了句:“替我向你舅舅问好,我天天盼着你回来,再见。”

放下电话,孙大亮的心怦怦跳得厉害。他有点激动,柳若娜向来是不苟言笑的,能这样跟自己聊天已经很不错了,她是真拿自己当好友了,他孙大亮应该满足的,起码暂时应该满足,不必那么急的胡思乱想,想入非非。不过这么美的姑娘,仙子化身,跟香香公主王语嫣一般,世上少见。只要是男人,哪有不爱的呢。别的人不说,只说这服装城里吧,不知多少男人因为她的离开黯然神伤呢,可能比死了亲人还难受。

这天早上,孙大亮上班去,在服装城门口,他碰到一个美妇。那美妇站在这里有一会儿了,见他过来,兴匆匆地迎上。孙大亮不用眼睛,只用鼻子一闻,便知道是谁。跟他好过的女人,身上的香味都各有不同。她身上的香味,似有似无,却也撩人。这人是与他有过关系的班花。班花微笑着,还是那么端庄娴静。孙大亮乐了,低声道:“想我了吗?有干的意思?”

班花看看周围,骂道:“你想死吗?这里是大街。”

孙大亮说:“那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。”

班花轻声道:“我只有几句话要说,说完就得走。”

孙大亮点点头,静听下文。

班花说:“校花昨天给我来电话,她说上次聚会让你破费了,她说该轮到她了。”

孙大亮笑道:“她倒有自知之明,这是好事呀,我全力支持。美女请客,天大的事也得放下来。不知道时间定在哪天?”

班花说:“她说周六晚上,如果你没空,也可以改时间。”

孙大亮拉长音说道:“咋没时间呢?时间有得是,这回得狠狠黑她一把。”

班花也笑道:“对呀,不能便宜她,让她大出血。”

班花笑起来象一朵盛开的百合花。淡雅又动人。孙大亮看得一呆,想到她在床上的种种媚态时,不禁口干舌燥,下边很自然地翘了起来。

班花见孙大亮眼中有了性的符号,提醒他道:“别再想不该想的事了,我不会再上当了,我不能再对不起老公了。”

说着横了他一眼。这一眼又严厉又充满风情,爱恨交加,矛盾重重。

孙大亮笑了笑,觉得很是受用。心说:“你再瞪也是白瞪,我不但弄过你那里,还弄过你的嘴呢,就算以后你我一刀两断,你也是红杏出墙了,不再是当初的贞女了,你老公的绿帽子是戴定了,这辈子都摘不下来。只要有机会,你这样的美女,在我身边,我还会扒光你,用我的家伙,让你在我的胯下变成荡妇。有女人不弄,生理有病。男人们私下里不都是这个腔调吗?”

班花见他不说话,大致也能猜到他的鬼念头。她脸上一红,也想到以前被他一次次推向**的**情景。她向来正经,只出过那么两次墙。现在面对老公,还愧疚满心呢。虽然孙大亮威力无穷,让她美不可言,把一个女人的性乐推到极致。可她毕竟有点守旧,放不开胆子享乐,其实她也渴望那美妙的滋味再次降临。

班花说:“要说的我都说了,我也得走了。”

孙大亮说:“你打电话来就行了,何必亲自跑一趟呢,太辛苦你了。”

班花随口说:“我是来这边办点事,顺便来通知你的。”

其实她是特意来的,她本可打电话通知,因为多日不见了,他想看看她,看看这个给她带来无限快乐的男人。班花很用心地看一眼孙大亮,说道:“到时别迟到了,周六见。”

挥挥手,向线车点走去。

孙大亮望着她散发着成熟风情的背影,心摇神驰。她的身子给过他很大的享受,那滋味一辈子也忘不掉。不知什么时候还能脱光她,压在她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睡上一夜,再显英雄本色。

按照习惯,孙大亮中午一般是不回家的。自从家里来了李莉,李莉在家时,他一定要回家看看她的。今天也不例外,他回到家,不见李莉。仔细听,李莉房里传出呜咽之声。孙大亮眉头一皱,心道,“这小美人怎么又哭了,又有什么伤心事了。”

他连忙推开李莉的房门,连问怎么了。李莉正趴在床上哭呢,听到他的声音,一下爬起来,以最快速度扑进他怀里,哭声更大了。

孙大亮拍拍她背,安慰道:“都是我老婆了,怎么还像个小孩子,动不动就哭。有什么愁事,快跟老公说,老公一定帮你解决。”

李莉哭了一阵儿,声音由大变小,由小变无。孙大亮拉她坐在床边,听她说话。李莉靠在孙大亮身上,仰起俏脸,一双哭红的眼睛望着他,顿了顿才哽哽咽咽地把事说出来。

原来上午张海来找她,告诉她一件不幸的事情。说昨天晚上,她叔叔给学生补课回来,在路上骑车不小心,摔一个跟头,这本没什么的。偏偏赶上倒霉,地上有块石头,他脑袋正磕在石头上,当时昏了过去,被过路人送到医院,现在还没有醒来呢,她婶子考虑到他叔叔最疼这个侄女了,便把电话打到学校去,是张海接的,是早上接的,他不知李莉已有电话,便坐车来通知了。他说他今天下午也回家,希望李莉跟着一块儿走,也是个伴儿。

孙大亮明白这么一回事后,便摸她的头发说:“你叔叔是个好人,好人一生平安,他不会有事的,他会很快好起来的,你不用担心。你再哭下去,你老公也要跟着哭了。”

李莉这才有了笑意,这种含泪的微笑,象一朵雨后的小花,既娇艳又楚楚可怜,令人顿生怜爱之心。想到这小美人要回家,要离开自己,孙大亮心里一酸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。嘴里说:“我陪你回去吧。”

李莉说:“不用的,有张海照顾我呢。你放心好了,我没事的。”

孙大亮睁大眼睛问:“这姓张的小子还可靠吧?”

李莉嗔道:“你说什么呢,他这人最厚道不过。”

孙大亮哼道:“他还厚道,他每次见我,都和我抬杠。”

李莉用美目剜了他一眼,说:“谁让你对我不怀好意。”

孙大亮说:“如果我对你怀好意的话,你现在还能在我怀里吗?还不知被哪个男人抢跑了。”

李莉一想,这话倒也有理。她轻轻挣开他,说道:“我得赶快做饭了,你还要上班,我也要赶车。”

孙大亮站起来问:“你坐几点的车,我去送你。”

李莉答:“是一点半的,你不用送我了,会耽误工作的。”

孙大亮强作笑脸,说:“送是一定要送的,工作和你相比,当然你重要。”

李莉也不再坚持。她去做饭,孙大亮在旁边打下手。不知怎么,孙大亮心里有一种不祥之感。好像这次分别和平常不同。仿佛这次分开了,她便不再回来了。他相信柳若娜会再回来的,李莉似乎不回来了。他只是凭直觉这么想,倒没什么真凭实据。她已经毕业,她要工作了,她可以有充分的理由不回来。想到这一点,他的心颤抖起来。正在干活的手停下来,拿一双严肃的眼睛盯着李莉的脸。

李莉也注意到了,回头瞅他,问道:“你怎么了,孙大哥”孙大亮很正经地问:“小莉,你还会回来吗?”

李莉奇怪地瞅着他,说: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有什么不对劲儿吗?”

孙大亮又重复一句,语气更郑重了:“小莉,你还会回来吗?”

李莉愣了一愣,几秒后才答:“怎么不回来呀,这里是我的家,你是我老公,你占了我处女身,想甩掉我,门都没有,我这辈子吃定你了。”

说到这最后一句时,李莉的脸突然红了,原来她意识到这话有点那个意思。

孙大亮放了心,立即笑眯眯地望着她,手上继续干活。李莉望望他,很甜美地笑着,象一个小娇妻望着自己亲爱的老公。两人目光相对,都从彼此的眼里找到了爱情的东西。在这一刻里,两人的心贴在一块儿,感觉无比甜蜜。

孙大亮觉得两人不再是男女关系,而是真正的夫妻。别看两人还没有登记。在精神上,他们已经结婚了。没有人比他还幸福,他得到一位少女的真爱。而自己也毫无疑问地爱上了她。他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爱她比爱林小薇要多要深,难道这是后来者居上的道理吗?

吃过饭,两人休息一会儿。孙大亮一揽李莉,李莉很乖巧地坐到他怀里。李莉穿着短裙,结实健康的美腿露在外边。孙大亮手痒,在上边贪婪地摸起来。那手开始还算规矩,后边干脆进入短裙,隔内裤对李莉一阵按摩。

李莉不是头一回被摸,她仍然激动不已。嘴里直叫着:“孙大哥,孙大哥,不要逗我,你这样的话,妹妹会想那事的。”

孙大亮不说话,他的另一只手抓弄李莉的**,捏她敏感的奶头。

李莉坐不住了,扭起腰肢,转过头来,把小嘴儿迎上来。孙大亮不客气地吻上去,品尝着芳唇与香舌的美味儿。

过了一会儿,孙大亮松开她的嘴儿,问道:“小宝贝儿,要不要来一次?”

李莉娇喘着,目光迷离,呼唤道:“孙大哥,我要,我要你。”

孙大亮问:“你要什么呀?我不懂。”

李莉恨恨地咬一下孙大亮的耳朵,以蚊哼般的声音说:“我要你弄我,要你弄我的那里。”

说罢,绯红的脸贴在孙大亮的脸上,说不下去了。

此话听得孙大亮极爽,他抱起李莉进了卧室。脱光衣服,坐在床边,把李莉面对面一抱。李莉双腿一分,孙大亮的家伙便进去了,一种很爽快的美感弥漫两人的全身。

孙大亮抱着李莉的滑溜溜的丰臀,笑问:“小宝贝儿,你爽吗?”

李莉嗯了一声,又把香喷喷的小嘴儿凑上来,孙大亮乐得受用。

两人不再说话,语言是多余的。只听室内扑滋扑滋之声不绝,李莉的身子起起落落,**上上下下,真是人间奇景。她的脸红得像苹果,目光含媚,鼻子的哼声给两人的**带来更多的刺激。

李莉双臂勾住孙大亮的脖子,孙大亮摸一会她的双臀,又玩起她的**来。

李莉离开孙大亮的嘴,甜美而兴奋地大叫着,她从来没象今天这么放得开。孙大亮停了一会儿,让李莉休息一下。之后,李莉温柔地问:“孙大哥,你还没有好吗?得想法让你兴奋一下。”

孙大亮亲亲她的脸蛋,说道:“你让我再干一会。”

李莉娇媚地说:“老那么干,还不叫你干死了,我来想法子。”

说着,她从孙大亮身上下来,蹲下身,握住孙大亮的家伙,一口含住了它。

孙大亮只觉自己的东西进入一个温暖舒适的地方,爽得他深吸一口气。他按住李莉的头,指挥着她的动作。

李莉这次出奇的听话,也不顾上边脏不脏,用力的开动着。毕竟是新手,没什么经验。不如赵亚品她们伺侯得好,但孙大亮已经很知足了。这样一个自爱自尊的小女孩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易了,自己还有什么要求呢?

在孙大亮的指点下,李莉进步很快,渐渐也上路了。孙大亮的魂都出窍了,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,因为激动,他忍不住地爆了,全爆在了李莉的嘴里。

在孙大亮的央求下,李莉只好接住,并勉为其难地咽到肚子里。其实她不愿意,有什么法子呢,她是很爱他的。为了心爱的人,她宁可自己受委屈。

收拾好后,孙大亮送李莉下楼,买了好多水果给带上,又强塞给她一千块钱。送她去车站,与张海会合。在分开那一刻,孙大亮坚决地说:“如果你不回来,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
李莉点点头,目光中充满了依恋之情。张海再三催她,她才上车。孙大亮注意到,李莉眼里又有了泪光。

晚上,路冰川来了电话,打到了韩枫的手机,这吸引了全家人的注意。最激动的莫过于当妈的陈熙凤,这个儿子尽管有那么多的缺点,但仍是她亲爱的儿子呀。她激动得几乎都要哭了,她握着手机,样子很笨拙,颤抖着说:“冰川呀,你在那里怎么样呀?”

路冰川是怎么回答,别人没听见,但看陈熙凤的脸色,料想他过得还不错。

陈熙凤叮嘱道:“在城市可得好好干,人家让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,别偷懒,你有了出息,妈就什么都不求了。记住,不能跟坏人交朋友,不能干坏事,做什么事都要凭良心。”

大家看着陈熙凤,都从她的语言跟脸色上猜测着路冰川的说话内容。

陈熙凤说完之后,路冰娜接过手机,又嘱咐了几句,内容大致跟陈熙凤所说相似,只是多了一些处事的经验之谈。路冰琪并没有说话,路冰涵则情绪尚未恢复,没有说什么。

等结束谈话之后,大家坐下来,陈熙凤感慨道:“冰川这小子,这下子可以像个人样了,他只要能好好地做人,养活自己,再娶上个媳妇,我就是死了,也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

路冰娜忙说道:“妈呀,你怎么说这种不中听的话,你怎么能死呢?冰川就算是娶了媳妇,那小子也需要你的照顾。他有了孩子,你还要帮着带孩子。”

陈熙凤哦了两声,说道:“是呀,是呀,我还得帮着照顾孩子呢,他这个混小子,自己都照顾不好,还会照顾孩子吗?我得帮他呀。”

说这话时,她的眼睛已经水汪汪了,这是人性的光芒。

这时路冰琪突然说道:“我得去学校一趟。”

陈熙凤说道:“冰琪呀,干什么?这天都黑透了。”

她瞅了一眼玻璃,窗外已是夜色深沉。

路冰琪解释道:“这两天没去,是找人代的课,孩子们早自习也没有人管,我想出几个题目在黑板上,让他们明天早上做。”

陈熙凤再次看看犹如墨水般的玻璃,说道:“冰琪呀,别去了吧,这黑灯瞎火的,你去我不放心,不如叫冰涵跟你去吧。”

路冰涵一直不大说话,偶尔瞧瞧韩枫,那眼神复杂极了,看得韩枫心里发毛,生怕她一激动把什么都说了出去,自己会被大家的口水给淹死。他尽量不看路冰涵,以免她激动。

这时听到陈熙凤的话,路冰涵愣了一下,接着摇头,说道:“妈,我不去,我也害怕。”

路冰娜咦了一声,说道:“怪事了,小丫头,你平时天不怕,地不怕,今天怎么变成胆小鬼了呢?得了,你别去了。”

路冰琪淡淡一笑,说:“得了,还是我自己去吧,我不怕的。”

陈熙凤说道:“不行,你不能一个人去,我不放心。”

路冰娜瞅了韩枫一眼,说道:“枫哥,你陪我大姐去一趟吧。”

路冰涵听了不爽,说道:“他陪大姐去也不好吧,他可是个男人。”

她话里有话,明显透着醋意。

韩枫朝她使个眼色,意思是说闭嘴,路冰涵却瞪了他一眼,一副任性的样子。

路冰娜说道:“枫哥,你陪着去吧,你胆子大,功夫好,遇到歹徒你能应付,遇到疯狗你能打跑。你跟着去,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
陈熙凤早有此意了,就说道:“是呀,是呀,韩枫很能干,又有头脑,还是你跟去吧。”

路冰涵连连摇手,说道:“不行,不行,最危险的人,就是身边的人,我不同意。”

路冰娜听了生气,喝道:“冰涵,不准胡说八道,你姐夫对你那么好,你都忘了吗?”

韩枫也向路冰涵瞪眼。路冰涵立刻变了态度,脸上有了笑容,说道:“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,没别的意思。”

韩枫见她老实了,就说道:“好吧,那我就去吧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路冰琪幽幽地瞧了瞧他,并没有反对,她说道:“妈,我去了。”

陈熙凤点了点头,说道:“快点回来呀。”

路冰琪答应一声,就往外走。韩枫看了看众人,也跟着出去了。

出了院子,两人并肩走着,外面的天色黑得很,没有月亮,星星倒显得亮些。韩枫眼前的农村,正处于黑暗之中,那一幢幢的房子,黑乎乎的,窗里的灯光,更显得路上的黑暗。村子的夜真是静极了,偶尔传来一声狗叫,由极近又飘到远方,这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古代。

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,韩枫说道:“冰琪,不跟我说点什么吗?”

路冰琪嗯了一声,说道:“谢谢你帮了我的忙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
韩枫笑了笑,说道:“冰琪,我不想听你说这个,我也并不想让你记住这些。”

路冰琪说:“除了这些,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”

虽在夜里,韩枫似乎也能感觉到她美目的明亮,在这个没有旁人在场的夜里,他好想拥她入怀,闻闻她身上的香气,听听她说些温柔的言语,可这个想法跟诗人的梦想一样不现实,若是真这样做,她有可能会生气。

韩枫压制着自己的不良念头,说道:“那个魏校长是解决了,可是工作还是个问题呀。”

路冰琪嗯了一声,说道:“是啊,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我实在讨厌上门求人、给人家送礼、说肉麻的好话。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合潮流的人,你一定会笑话我吧?”

她的声音很柔和,不像平时那么冷淡,这也表示她现在对韩枫的印象不错。

韩枫想了想,说道:“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帮这个忙的,不需要你出面送礼、说好话,这些俗事由我去办,你只要点个头。”

路冰琪说道:“有这种好事,我自然愿意,这事对我一生非常重要,只不过……”

韩枫鼓励道:“有话你就说,没有人会怪你。”

路冰琪沉默一会儿才说:“只是这事办完,你对我恩情太大了,我只怕没法报答你。我要钱没有,要财产也没有,只说一声谢谢又太轻。你说,该怎么办?”

韩枫心里暗笑:心想:“你虽然什么都没有,可是你有美貌的脸蛋,迷人的身体呀,你把它献给我就是了,我很愿意的。”

可是终究不好直接了当地说出口,只听他说:“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你想得太多了。我做事只为了自己开心。能帮你解决难题,我心里很高兴,我不需要你的报答。”

路冰琪轻声笑了笑,说道:“你的话说得动人极了,可是现在是什么社会?是讲究有偿的服务,没有白吃的午餐,天上也不会掉馅饼。你说你什么都不要,我真的不敢相信。现在这个时代,哪里还有雷锋呢?”

韩枫哈哈一笑,说道:“韩枫呀,你考虑得真多。我办事,你受益,也就是了。你是冰娜的姐姐,是我的亲人,我还能指望你报答我什么呢?我什么都不要,你只要放心地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。”

路冰琪沉吟着说:“韩枫,我知道你这个人并不坏,可是,我这个人并不是傻瓜。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。我能感觉到你对我是有意思的,我这么说,不是在抬高我自己的魅力,但我想,我的感觉是对的,我从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里就能知道。”

韩枫一惊,有一种丑事被揭穿的紧张感。他定了定神:心想:“冰琪比冰涵要成熟多了,也聪明多了,也比冰涵难以对付。当然,这样的姑娘也比那个小姑娘更吸引人。”

他定了定神,说道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述,你不会怪我吧?”

路冰琪说道:“我不怪你,像你这样的青年,要长相有长相,要能力有能力,要钱有钱,是每个姑娘的白马王子,只是你已经有老婆了,不然……”

韩枫听得热血沸腾,急问:“不然,你会嫁给我是吗?”

路冰琪沉默一会儿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人生没有什么如果。你已经是冰娜的丈夫了,就得好好待她,你不准伤害她。”

她说得很正经。

韩枫说道:“冰娜是我的妻子,我自然不会亏待她。那么你呢?你怎么办?”

路冰琪说:“什么怎么办呀,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吧,该上班就上班,该教书就教书,该嫁人就嫁人。”

韩枫问道:“那你会嫁给什么样的人呢?”

路冰琪回答道:“嫁给一个喜欢的人,只是我担心我没有冰娜的运气好。”

说着,快走几步,让韩枫落在后头。

韩枫追上去问:“那工作的事怎么办?你到底要不要我办呢?”

路冰琪停下脚步,说道:“就看你了,你愿意帮我,就帮我;你不帮我,我也不怪你。”

韩枫听了哈哈一笑,说道:“冰琪,你真可爱。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娶两个老婆,我下一个一定娶你。”

路冰琪听了没有生气,只是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吗?可以娶七个老婆。好了,别做梦了,快走吧。”

说着,她快步前进。

韩枫也快步追随着,心里琢磨着她的话。他心想:“这样有味道的姑娘,如果不能尝尝鲜的话,真是可惜了,以后只会白白地便宜了别人。思,我一定要得到她,让她舒服,也让自己快活,这才对得起自己。”

韩枫跟她并肩走着,心中的另一个他已变成一只狼。

路走了有一半,突然从右侧冲出一条黑影,并伴有狗的叫声。路冰琪吓得妈呀一声,向韩枫一扑。韩枫就势抱在怀里,说道:别怕,“只是一条狗。”

说话时,那狗已向他冲来。韩枫骂道:“畜生,你皮蹦紧了。”

韩枫凭感觉踢出一脚,也不知踢到哪个部位,那条狗疼得惨叫一声,便一溜烟地跑了,再不敢回头,连叫声都没了。

路冰琪惊魂未定,仍伏在韩枫的怀里。韩枫软玉温香在抱,自然不会推开,那是只有傻子才干的事。他双手搂着她的腰,感觉挺苗条,他真想一手上栘,一手下滑,去那些敏感地带转一转,探索一下,可是他不敢,生怕吓着她。

韩枫轻拍着她的背,温和地说:“没有事了,它跑了,别怕。”

路冰涵这才离开韩枫的怀里,脸上发烧,幸好在黑暗中看不到。她被韩枫抱在怀里,意识到这很羞人。对方不是自己的男朋友,自己不该扑到他的怀里,这岂不是让他占便宜吗?

韩枫笑了笑,说道:“咱们继续走吧,已经没多远了。”

路冰琪嗯了一声,继续前进。在经过那座庙时,她望着那黑色大怪物般的建筑,心想:“这回里面不会有什么人在偷欢吧?村长不知道还会不会在里面搞别人的娘们。如果在,是不是还是上回那个女人呢?”

又走了一会儿,就来到学校里。宽广的操场此时被黑暗填满,只有守卫室亮着灯。路冰琪到那里跟守卫打过招呼后,就往自己的教室走去。韩枫自然跟了过去。

打开开关,不太平这的天花板上四个灯泡同时亮起。灯泡分别安在天花板的四角,每个都被电线吊着。灯一亮,眼前一片通明,三排桌子,占掉大部分面积。每张桌子都很旧,像是古董,桌子后面都有长条凳。再看讲台,也只是一张稍高一点的旧桌子,是铁红的,油漆剥落一些,有点花。再看黑板是老式的木头黑板,不算太黑,有点发白,那自然是长期使用粉笔的结果。

韩枫看完这些,目光转到路冰琪身上。路冰琪穿着普通的干净衣服,齐颈的短发很利索。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那双美目微微一动,便令人怦然心动。那棱角分明的红唇则是一种诱惑,那高耸的胸脯更叫人想入非非,并想一探究竟。整个人又美丽、又清冷、又娴静。韩枫再次感慨道:“这个妞在我老婆之上。”

路冰琪微微一笑,说道:“韩枫,你自己坐一下吧。我要忙了。”

韩枫在桌子间的通道上走着,说道:“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
他到处看着,觉得农村的条件太落后了。省城的窗框都是塑钢的,这里却还是木头的,而且有一些裂缝与虫眼。再说这地板,省城里早是瓷砖,这里还只是砖地,而且这砖地也快变成黑的了。再说那黑板,省城早换成升降式的黑板,这里的还是早期使用的那种。城乡的差别,仿佛差了十年似的。

这屋里的东西,韩枫一一跟省城做了对比,觉得没有一样是喜欢的。只有路冰琪,这姑娘可一点不比省城的姑娘差。如果她换上时尚的服装,一定出类拔萃。这样的人才,在一个小村子里窝着,实在委屈,就像一盆花放在了马厩里。

这时路冰琪已经掏出一张纸,一边看着,一边在黑板上刷刷地写起字来。题目有古诗、有造句、有问答、有思考题。对这些题目,韩枫不太感兴趣,因为太肤浅了,可他对路冰涵的字还是多看了几眼。路冰涵的字工整、端正、又流利,韩枫心想:“人长得好,字写得也不错。”

一行行字逐渐出现,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清新之气,大概这就是路冰琪自己的气质吧,这种气质使韩枫感觉很舒服。

当路冰琪写到最后一行时,眼前刷地一黑,居然停电了。路冰琪唉了一声,说道:“真是烦人,眼看就写完了。”

韩枫掏出手机,按亮萤幕,那光亮可不弱,照亮一小片地方。韩枫说道:“来坐一会吧,冰琪。”

路冰琪答应一声,慢慢走过来,隔着走道坐在韩枫右侧的座位上。刚坐下几秒,手机光一暗。韩枫说道:“你们这里经常停电吗?”

路冰琪回答道:“一个月总要停几次,但比前几年好多了,前几年是一天总要停几次。”

韩枫说道:“没有电的晚上在我的感觉很新鲜。在省城,一年到头顶多只停一二回,这还是因为在检修。”

路冰琪说道:“省城当然好了,那是现代化的地方,我们农村在许多方面都是落后的。”

韩枫问道:“那你喜欢省城吗?”

路冰琪毫不犹豫地说:“自然是喜欢了,省城经济发达,文化也繁荣,想买点教材也很容易。不像这里,想买本名著,往往县城里都没有,让我时常觉得很苦恼。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老师待遇太低,工资也少,没有什么补贴,更别提我这个没转正式的老师了。”

韩枫再次说:“只要你愿意,我不但能帮你转正式,还可以把你调到省城工作。那时候,你一定比现在快乐多了。”

路冰琪想了想,说道:“我当然愿意了,只是这恩情太重,我没法还你。”

韩枫笑了,说道:“你看,你又来了,我没想要你报答我,只要你高兴,我就愿意为你做事。”

路冰琪说道:“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?难道你真的是活雷锋吗?我不敢信。”

韩枫说道:“信不信由你,你的事我会尽力帮忙。这两天我就回省城一趟,顺便帮你办事,但能不能办成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
路冰琪问:“你是为了我专门回去一趟吗?”

韩枫回答道:“不全是,也有别的事办,你就安心听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
路冰琪沉默半天,才说道:“就是办成了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。”

韩枫哈哈一笑,说道:“你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,我挺喜欢你。”

路冰琪嘱咐道:“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,更不可跟别人说。”

她的语气中有点慌张。

韩枫答应一声,说:“我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。”

路冰琪说:“那就好。”

两人说着,交谈愉快,彼此不再有什么隔阂。韩枫心里舒服,觉得比跟朋友说话更让人好受。听着她的声音,就叫人愉快。

一会儿,电来了,路冰琪接着写字。韩枫站到她的身后,望着她活动的手腕,圆圆的双臀,心里麻酥酥的。他很想伸过手,在她的身上摸摸,他很想知道她那里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惊喜。他更想扒下她的裤子,看看她的女性特征。当然了,再想下去,就是如何跟她肢体交流了。

很快,路冰琪就写完了。她擦了擦手,又在教室里转了一圈,然后关上灯,锁上门,跟韩枫一起离开。离开时,也没忘了跟守卫说两句话。

离开学校,两人往家的方向走去。在经过那座庙时,韩枫又多看了两眼。他心想:“里面会不会有人呢?”

但他不能去看。这时,他听到那里隐约传来女人的一两声叫声,像是快乐的表示。